• 明天体检。虽然昨天被那几个日本人搞的基本没睡,但现在又不是很困了,不知道7:50能否准时到...今天下班早,把刚冲的胶卷扫描了,很久以前的照片,明天上午体检完一起贴上。回去洗个热水澡睡觉了,早睡早起,天天向上...

  • 重庆印象02

    2005-12-14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4575631.jpg 现在有点怀念被我丢在出租车里的那台霍尔嘉了...
  • 重庆印象01

    2005-12-14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4536079.jpg 朝天门码头。

     

    昨晚无意中看到了纸老虎传媒的论坛,看到了很多好东西;和他们的老大聊了一晚上,收获不小。然后又准备今天开会的内容,一不小心就到早晨8点了,小睡了一个小时,上午九点就迫不及待地去取扫描的照片。

    我还是第一次在早晨穿过解放碑。下着小雨,行人的头发头湿辘辘的,但好象没有人在乎,都匆忙地走着;在小摊上买了包烟,胖中年妇女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十元。”继续抽她的烟,好象是我的到来打扰到了她...

    回来的路上去华生园买了早点,刚进报社居然碰到了我们集团的老总!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估计他肯定在纳闷:这小子怎么来这么早...

    匆匆吃完面包,又躺到沙发上,打开空调,想再睡一会。刚躺下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旁边的副总喊了起来:一会有几个日本客人过来,不要睡了。不久就传来了叽里呱啦的鸟语,还到体育部来相互介绍,妈的,那时我眼睛还没挣开!气死我了,该死的日本人!我们副总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山东大学毕业的,不知道她是记错了还是...

    快两点了,按个手指,开会去...

  • 一.总起

        在构成报纸版面的文字、图、标题和留白诸元素中,图的地位显得越来越重要了。

      1981年,《今日美国》(U.S.Today)的创办可以说正式宣告了报纸“读图时代”的到来。《今日美国》是一份色彩斑斓并以大量富有信息的照片和图表来解释新闻的报纸,文字风格极其简洁,只提供最重要的细节。1987922日在新闻和广告比例相近的情况下,《今日美国》A组新闻版14页竟采用新闻图片54张。之前,编辑部里经常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编辑对记者说,这则新闻不错,你再去找幅配文图片,而现在,这种视文字为主角而图片为陪衬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相反,编辑会经常告诉记者:“遇到一个新闻事件,你必须问自己:什么才是传达这一信息的最佳方式,是示意图、表格、图片,还是文字?”

    二.历史

        先简要回顾一下报纸应用图片的历史。

      报纸的大量用图时间并不算长,在摄影技术以及照片的印刷技术发明之前,报纸的图片和图书一样,主要是依靠美术家和蚀刻师来完成,15世纪之后。欧洲版画的发达在推动艺术的传播和多元化的同时也无疑促进了报纸的发展进程。此后,美术家一直没有离开新闻这块创作阵地,1834年伦敦议会大楼起火,作为《星期日泰晤士报》的插图作者JMW.透纳充当了一线摄影记者的角色,庆幸的是为报纸工作的艺术家仍然是传统意义上的艺术家,使得如今我们依然能从《星期日泰晤士报》、《Harpers》、《纽约书评》、《大西洋月刊》、《纽约客》这类文化报刊的设计风格本身看到古典传统的伟大遗迹——单纯的图文互补关系构成了清晰、简约而高贵的表达。在美国,1891年的一个相关统计显示,当时共1000多名画家为近5000家报纸杂志供给图画。

      直到1897年,《纽约论坛报》开始使用照相铜版印刷术,终于解决了照片的印刷问题。在随后的美西战争中,摄影记者发回了大量的新闻照片,紧接着大城市的报纸开始雇佣摄影记者或购买照片,图片新闻时代到来。

      在我国,宋元时期版画已经广泛地应用于各种类型的书籍插图,明代版画发展为相对独立的画种。清光绪三年1877年)当时的上海申报馆主人美查德最早出版了《瀛寰画报》,画报多以黑白印出,内容多是世界各国风土人情。1884年,《点石斋画报》在上海创刊,此画报每月出3期,每期8页,随《申报》附送,刊行十余年,至甲午战争后停刊,主要执笔人为吴友如,郑振铎评价说吴友如“绘画的许多生活画,乃是中国近百年中很好的‘画史’也就是说,中国近百年来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前期的历史,从他的新闻画里可以看得清”。

      19世纪末上海出现了“月份牌画”,是与当时新的印刷有关而形成的画种,早期主要作者如周暮桥等人大都被聘为《点石斋画报》和《飞影阁画报》的作者。

      1980年代末期,时任新华社社长的穆青提出了“图文并重,两翼齐飞”的办报思路。19908月当首届全国报纸总编辑新闻摄影研究会在银川举行的时候,与会者算是第一次对图文并重形成了共识,此后十多年间,中国新闻摄影学会先后召开了6届全国报纸总编辑摄影研讨会,不断推进和发展了“图文并重,两翼齐飞”的办报思路。与此同时,全国各地报纸纷纷进行市场化运作,竞争甚为激烈,报纸业前所未有的的竞争推动了图片的应用。图片在新闻媒体的越来越受到重视,相关书籍时有出版,图片编辑也逐渐形成重要的职业。

    三.图文

        图是一个十分宽泛的概念,对于报纸,它是作为构成信息传达元素之一而言的,单纯的图与版面毫不相干。就目前报纸运用图片的情况而言,共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有时效性的图,包括新闻摄影照片和即时为报纸制作的插图、示意图、表格等。譬如《解放日报》等一些报纸,有时采用的新闻操作方法就是由记者从前方发回相关信息,而具体定位则由版面编辑完成,所谓的“W-e-diter”理念;另一类是没有时效性的图,这类图片在急速地改观图片在报纸中地位的同时,对图的选取问题提出了新的要求。

      在报纸版面中,图与文字的关系最为重要。作为报纸中两大信息传达载体的图和文字,图在传播信息的过程中更为形象、快捷,易于人们接受,而文字能给人以较大的想像空间。从某种意义上讲,对于个人经验的延伸要求而言,文字又是大于图片的。尼葛洛庞蒂也在《数字化生存》一书中指出,“像一部好莱坞电影,多媒体的表现方式太过于具体,因此越来越难以找到想像力挥洒的空间。相反地,文字能够激发意象和隐喻,使读者能够从想像和经验中衍生出丰富的意义。阅读小说的时候,是你赋予它声音、颜色和动感。”不过,二者本身并无轻重,问题的关键在于二者促成的关系——比例、位置、主辅、缩张等等。

    四.现状

        五花八门的报纸每天都在报纸零售者的吆喝下充斥着大街小巷。作为报纸,毫无疑问,以期赢得更广阔的市场是其最重要目的之一,然而关注报纸的社会存在价值是和市场价值是一致的。报纸的定位与诞生自然是通过集体的协作和办报精神实现的贯彻而实现的,但是一张报纸给受众的第一印象往往不无直接操作者所为,与其自命不凡地去以教育受众的接受水平为己任,倒不如转向对自己作以提高素养、改变观念的要求。

      众多的报纸其图片的上版很大程度成为一种定势和添充版面的边角料,编辑只想知道这块版需要多少字可以填满,如有出入,那么就放大或缩小标题和图片。诚如曾潢老师所言,“……从总编到校对员都不允许文字报道中的别字、语法不通的句子、随意堆砌的文字出现在版面上,却容忍技术指标达不到刊登出版标准的照片、没有经过剪裁编辑的照片、视觉语言杂乱无章的照片、没有妥善安排的照片赫赫然登堂入室地出现在自己的报刊上。”

    五.未来

        来自一线的照片在经过记者、编辑、美编以及最终定位处理能否恰如其分地落实到对新闻事件的准确具体报道上、一些非新闻的图片的选取或制作能否尽可能的到位,这些不仅是我们最基本的日常工作也是亟须解决的根本问题。

      具有良好眼光的优秀的图片编辑、优秀的图片管理和制作人员成为紧俏的职业,也将是推动未来报纸发展的原动力。

      在报纸编辑过程中,“辑”的工作显得日渐次要,“编”的重心也由原来对有限信息的处理逐渐转向对信息源及信息的多角度选择、处理。作为一名优秀的编辑、图片编辑或策划人,不仅要求掌握新闻传播学和编辑学这些基本能力,对于“非专业”的学科,诸如出版学、美术学、文学、摄影学等相关学科更应有充分的了解和综合运用思维。能否处理好版面整体与组成版面的各个元素的关系、最终的物化效果以及产品与受众者的关系的定位,成为考察一个编辑或决策者高下的分水岭。

      工业化正在将相当数量的图片、文字的艺术家逐出画布和方格纸的世界,越来越“好看”的报纸将会因这些失去原有精神寄托的人们对图片和文字的创作、选取而获得。

                                        转自纸老虎传媒http://www.zhilaohu.org

  • 烟台下雪了...

    2005-12-13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4489396.jpg

    昨天(12月12日),一名孩子在威海市区街头行走。连日的大雪将这个城市覆盖得严实。     《新京报》记者 倪华初 钱昊平 摄影报道

    早就听同学说烟台在下暴雪,今天在看《新京报》的PDF时看到了特派记者的照片,只是他们去了威海,估计烟台的雪也小不了多少...

    在重庆可能一辈子也看不到雪,有点想念在烟台下雪的日子,可以在湖边堆雪人...

  • 风水轮流转...

    2005-12-13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4457804.jpg 今天终于早起了,不到两点就起来了,在车上看到了实验二小的小学生们在做操...

    昨晚和金四碗一起回去,他本来住的比我远,每天我都和他一起坐车,正好顺路,不用花钱;现在这家伙刚租了房子,住到我前面了,他要坐我的顺风车了,以后每天打车的钱都要我出了。嘿嘿,风水轮流转啊...

    最后,金四碗,姓金,因每天吃饭他都要吃四碗米,我顶多也就三碗,人送外号“金四碗”...

  • 小琴...

    2005-12-13

    Tag:那四年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4412376.jpg 刚刚说了这几天不喝酒了,又被几个人拖出去吃烧烤,忍不住又小喝了一瓶啤酒,嘿嘿...

    刚回来,贴张以前的照片,早点回去睡觉,我可不想在按手指的第一天就迟到。

    照片中的女孩叫小琴,是老黄的同学的表妹,那时她在烟台学口语...

  • 我要双休!

    2005-12-13

    昨天为了和老黄去吃火锅我一点钟就回去了,可恶的是那家火锅店关门了,只好又去了金王吃烧烤。现在特别喜欢吃重庆的烧烤,和烟台的完全不同:烟台几乎是清一色的烤肉,而这里则有各种各样的蔬菜,有土豆,韭菜,藕片...我特别喜欢吃烤土豆,我一个人吃了三份,还有烤鲫鱼也很好吃...

    吃完了才两点半,外面还下着雨,不是很大,和老黄慢慢地溜达回去了,淋着小雨,很是清爽,嘿嘿,我心里想:你他妈的是个女娃该多好啊!估计他也这么想着...

    我躺在床上看米兰大战,老黄说了几句关于他今天买的《中国摄影》就睡了过去,到五点的时候老黄又开始说梦话了,用重庆话说的,我也听不懂,后来还哈哈大笑,笑的我心里发毛。不知道他又梦到什么好事了...

    下午三点半起床后去了解放碑一家彩扩店买了一些胶卷,顺便把刚来重庆时拍的一些120片子拿去扫描了,2块钱一张,一张扫40兆左右,免费刻盘,还比较便宜,后天去取...

    本来今天3点要来报社录指纹的,结果我四点半才到。在指纹机上按了近十遍拇指才搞定,从明天开始就要3点以前上班了,哭,迟到一次一百...

    不过今天从人力资源部传来好消息,周四去体检,据说体检是签合同的前兆;但我又怕我会查出什么病来,决定这几天不喝酒了...

    明天我们报社的新图片编辑就要到位了,据说是位猛女,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毕业,国家二级运动员,项目:足球!嘿嘿,不知道长的怎么样。她来了我就可以双休了!

  •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4317154.jpg 本来跟何胖子说好今天中午要去南坪踢足球的。

    昨晚上和同事去了京王吃烧烤,完了已经三点多了。回去以后才发现钥匙落在办公室了,敲了二十分钟的门也没把老黄弄醒,手机又停机;走了十多分钟路才找到一个公用电话,终于把老黄骚扰起来了,我四点多才躺下,看着那场沉闷的西甲睡了过去...

    好不容易早晨十点醒了,起身拉开那块破布做的窗帘,正着下雨呢,倒头又睡,再一睁眼就四点了。老黄正看电视呢,我还在迷糊着的时候,他就开始给我讲昨晚他看的世界小姐大赛,讲那个来自冰岛的冠军是如何如何漂亮,很是兴奋。我这时突然意识到,我怎么昨天没记得有世界小姐的图片啊,嘿嘿,估计娱乐部又漏稿了。在路上看到其他报纸的头版几乎都是世界小姐,娱乐部又要糟了...

    来办公室后被何胖子训斥一顿:“我们都是风雨无阻的”...好久没有运动了,不知道现在还跑不跑得动,争取下个周去...

    下午出来的时候看到离我住处不远的那家火锅店终于装修完了,所以约了老黄去吃火锅,完了还要看米兰德比大战;据说明天还要指纹采样,要开始点卯了,今天就早点回去...

  • 签动世界...

    2005-12-10

    看完世界杯的抽签已经5点多了,体育部人声鼎沸,因为看到一个死亡之组的出现而大呼小叫;两台电视机开的声音很大,很是热闹,我感觉跟过年一样....

    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之前播放的那段德国世界杯宣传片,太棒了,奈人寻味。在看的同时把“我和老黄之间的故事”整理完了。一不小心已经早晨七点多,糟糕,明天时尚要做八个版;而且体育部肯定会把抽签做的很大。老子又要早起!

    据说下周我们新来的要在下午三点钟按指纹点卯了!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个灾难...

    这个时候回去睡觉我真不知道会睡到几点。手机停机,没有人会打电话叫我;老黄下午肯定在拍片子,也不能叫我。算了,就在沙发上凑合一下。

    天冷了,开空调...

  •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4165683.jpg 记不起具体是什么时候认识老黄了,好象是我大三的时候在ABBS论坛的摄影版上认识的。那时他刚毕业,正找工作;我呢,还在建筑系的教室里想着毕业了去做摄影记者...

    不久他如愿去了《苍梧晚报》做摄影记者,他说他有一个底片扫描仪,MINOLTA    D3,想出手。而我当时正对胶片发烧得厉害,刚好那时做了一个设计,挣了点钱,于是在qq上说定我买了!坐了七个小时的汽车去了连云港取货,算是第一次见面了,在那住了3天,同时也成了好朋友。

    时间过了还不到一年,他因工作不顺心,辞职去了广州一家音像出版社做摄影师,不久又辞职去西藏拍照片了,足足拍了两个月。那时我已经毕业了...

    老黄回了成都,我留在烟台;他又开始找工作了,我也是...

    刚毕业那段时间我在烟台考驾照,老黄苦于在西藏拍的八十多个胶卷没有底扫,他也坐了七个小时的汽车来了烟台,连续扫描了四天后,走了,那是第二次见面。

    不久,《东南快报》招聘摄影记者,我们从不同的地方赶到福州,居然又见面了!七月的福州让人窒息,结果我们都是失败者,老黄还是回成都,我还是回烟台...

    再说我,在同学们一个个签定工作协议的同时,我还在不断地往各报社快递简历,却总是石沉大海。2005年8月,考完驾照,我按奈不住在学校的寂寞,去了济南,去了济南所有的报社毛遂自荐,但都被拒绝...

    正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qq上的一条留言让我看到了希望,是重庆某报社的主任,他说:“你来做图片编辑怎么样,行的话就等我的通知,过来参加考试。”我把这事和老黄说了,他说他也正打算去重庆!

    那天晚上,在济南经十路上的一个网吧里,我和老黄商量了一个下午,他想去重庆一家有名的婚纱摄影机构做摄影师,因为他对报社已经失望了。而我还有一线希望。我们打算拼了,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这次再失败的话我们就在重庆随便找家影楼打工,就算让老子抗设备也干!因为我们俩都没钱再继续折腾下去了...

    我没有耐心等报社的考试通知,晚上我就去火车站买了“济南——重庆”的车票,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也就是在那天早晨,就是在济南的站台,我哭了...

    在火车上接到了报社主任的电话,他问:“你明天过来参加考试有问题吗?”我说没问题,我已经在火车上了,明天就到了!他有些吃惊!我心头窃喜:幸亏老子提前行动,否则我根本赶不上那场考试。

    那时老黄没想到我会来那么突然,以为我还要过两三天才到,他正准备从成都去宜宾拍片子,收到我第二天就到重庆的短信以后,他把已经买好的车票退了,连夜赶到了重庆。等我下火车的时候他已经在站台接我了...

    转了两次公交车到了我们“下榻”的位于南岸区的一家小旅馆,四十元一天。放下东西他带我去吃了一碗重庆的小面:真他妈的辣啊!

    我第二天的考试顺利,而老黄则没去成那家影楼。后来的几天我就安心地等待着报社通知我去上班;他则继续联系着工作。钱已经用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租了一间便宜的房子,每月四百。那时我身上只有一百多了,两个月房租和押金的一千多是老黄付的,接着去家乐福买了一些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之后,我们两个人加起来只有三百多块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谁也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无所事事地泡在网吧,我在等主任的电话,他在西祠上寻找工作机会。一个下午,在网吧里,我的电话响了,报社打来的,电话里传来令人兴奋的声音:“9月1号过来上班,试用一个月。还说你最好租间房子,旅馆贵。”我说我已经租好了,我们主任又吃了一惊!

    有了这两次吃惊,我们主任现在每次一起吃饭,酒足饭饱的时候他都要给其他人讲我这两次在他看来近乎“传奇”的经历,说这小伙子太自信了,总是早我们一步!我哭笑不得,我哪里是自信,我考试的时候怕的要命,我是在赌博!只不过好象我赌赢了...

    某日,老黄要去天津的《北方经济时报》面试。此时我们剩了不到一百块钱,他找朋友借了三百,坐火车北上了。

    他走了以后的那一个周是我在重庆最惨淡的日子。我在重庆一个人都不认识,到第三天的时候我身上只有两块三毛钱了,怎么办?我只有天天走半个小时的路上下班,连公交车都不敢坐了,每天也只有晚上在报社的那一顿不需要我掏钱的晚餐。这样过了两天,总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找同学借钱!

    北京的一个同学说要我去办一张建行的卡,他打钱给我。下午饿着肚子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家建行,添完表递给营业员,她说:“十元!”我吓了一跳,小声地问了一句:“不是一元吗?”还好她又说:“哦,原来你要办存折啊!”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周以后,老黄由于种种原因兵败天津卫,重回山城。我那时钱已经取了。于是我们去大吃串串,大口喝酒,也不知道是为了庆祝什么...

    又无聊地过了数天,房东开始催我们第三个月的房租了,我的工资迟迟未发,老黄饥不择食去了一家装饰公司做家居摄影师,无聊地机械地工作着。他早晚要辞职,我知道他唯一看中的是公司那台NIKON   D100,因为有了那台相机,他可以拍更多自己想拍的东西。对了,老黄这个名字就是那家装饰公司的同事给他起的,我觉得起的还不错,有意思...

    从此我们都有了工作。但我们经常一个多星期不说一句话,因为他上白班,我上夜班,我睡觉的时候他在上班,我上班的时候他在睡觉。屋子不大,我们睡一张床,每天我凌晨回去都会把他弄醒。对此,我一直过意不去,有时候就在报社的沙发上凑合一晚上,不想回去打扰他。

    看到这里,千万不要以为我们是GAY!报社也有同事经常想不通,两个男人睡一张床?哈哈,其实我们都喜欢女人!深夜看到旅游卫视的时装走秀节目时候,老黄会色咪咪地和我讨论哪个女孩的腿更漂亮;最为经典的是,老黄有时候会在我凌晨回去的时候,睁开他那朦胧的眼睛,坐起来语重心长地用重庆话说:“唉,这日子过的,你他妈的要是个女娃该多好啊”!接着一脸失望的表情倒头又睡,其实,我又何尝不想你要是个女娃该多好啊...

    故事已经写了这么多了,该说说现状了:当我天天往返于电脑前和床上,已经几乎忘记了摄影的时候;他又去了重庆某报社应聘摄影记者,但只是因为没有数码相机而遭到拒绝。他终于又辞职了。现在天天流浪在街头拍照片,继续坚持着他的摄影梦想,继续走着他的路,尽管他不知道要走到哪里,他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未来在哪里?只要有路往前走吧!我为你祝福,也为我自己祝福。

    Let's go...

  • 棒棒...

    2005-12-09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4060619.jpg “好座重庆城,山高路不平,离了棒棒军,急煞城里人。” 一首民谣道出了重庆独有的一大特色——棒棒。

    曾在一本书上我看到了对棒棒这样的描写:“城里人离了棒棒军食不甘味,用不上冰箱看不成彩电吃不上猪肉啃不成西瓜耍不成朋友。某男,天生害羞,巧遇一靓女,驻足不前却又老围着打转,手中花束捏得汗湿。蓦地,脑瓜开窍,喊一声‘棒棒’,棒棒乖巧,将花送了过去。如此,心想事成,全了好事。”

    据说重庆的解放碑是中国唯一一个敢号称“三步一个刘嘉玲,五步一个张曼玉”的地方,但我感觉在重庆棒棒的数量要远远超过美女。他们穿梭于现代化的都市中,他们的身影无处不在...

    我每天下午上班都会与他们擦肩而过,有的挑着电视机,有的挑着啤酒,有的挑着冰箱,还有的给家庭主妇提着刚从超市买来的菜。有时会看到他们在闲暇的时候三五个凑到一起,当街把棒子坐在屁股底下斗起了地主;每天凌晨下班也会遇见他们,我回去的路上会经过一个楼洞,楼梯拐角的联椅上经常会睡着一个棒棒,借着微弱的灯光会看到他有时候表情痛苦,有时候嘴角挂着微笑,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

    还有一次,我看到过一个“小棒棒”,也就十五岁的样子,拿着一跟比他还要高的棒子,蹦蹦跳跳地走着,一脸的孩子气;对面走来一个30多岁的棒棒,嬉笑着用重庆话对那孩子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好象是问他今天接了几个活了,“小棒棒”腼腆地低下头,天真地笑着,继续蹦蹦跳跳地走了。他们那种相视一笑的默契令我感动!

    棒棒大都是来自重庆周遍的县市,生活所迫到城里当起了棒棒,他们几乎处于社会的最底层...

    不管怎样,我宁愿相信他们是快乐的...

  • 老黄...

    2005-12-09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3985248.jpg 刚刚提到的老黄就是他了...

    老黄,重庆巫溪人,个子不高,人也不帅,说话还有点结巴;

    与我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一个坚持自己摄影理想的人...

    关于我和老黄之间的故事,以后慢慢讲;要上班了...

  • 起火了...

    2005-12-09

    早晨十点,刺耳的警笛声把我弄醒,没理会,接着睡。

    后来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坐起来一看,起火了...

    这时老黄也坐起来了,我们俩睡眼朦胧地互相看着,傻傻一笑——嘿嘿,没有合适的相机啊!

    我们开始翻现在手里的机器,我有一台FM2,但只有一个50mm的标头,而且里面装的黑白片;老黄从包里掏出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大家伙——海鸥4B,哈哈,还有更绝的,一会他又掏出了一个OLYMPUS的小傻瓜胶片相机,唉!

    随便套了件衣服,满脸眼屎穿着拖鞋地就冲了出去,一看就傻眼了,火在十多层的高处,怎么也拍不到。不一会那人就被消防队员救了下来,我们俩悻悻而归。

    往回走的时候看到有一个摄影记者赶到了,但不是我们报社的,估计他也没拍到什么,因为那时人已经下来了,所以我也没有给我们的摄影记者打电话。

    回来以后,老黄匆匆洗了把脸就去朝天门拍片子去了。我又躺下了,想着要是我当时有长焦就好了。但又想我他妈的又不是摄影记者!实在睡不着了,今天就起个大早。

    洗脸的时候发现由于大火,煤气已经被关了,只好冷水洗,好凉...

  • 负担

    2005-12-09

    http://www.fc.blogbus.com/files/1134060628.jpg 两个人都有负担,他的在肩上,她的在肚子里...

    他们为什么低下了头,他们在想什么?我很想知道。

    或许他们又什么都没想...